吞了吞口水,她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时之间竟然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嗓子发紧,手心像是有小虫子在爬,止不住地冒出细密的汗水。
她第一次对他们的身高差距、对所谓的男女有别有这样清晰的概念,他们实在靠得太近了,她压低了声音对他道,“你不应该这样。”
这样,是哪样。
没有人接下这句话,他知道他得尊重她,出于虚伪的绅士精神,亦或者是他的内心,但他还是继续对她道。
“老师有没有对人动过心。”
“老师知道动心的感觉吗?”
在心脏跳动的瞬间,她想起那时候看见他耳边冰雪消融的声音,想起夏天烈日下骤起的风,想起秋天街道边泛红的枫叶,她确信无疑自己是动心了。
她一直认为用答案推导过程是最简单的,就如同有了目标之后分解步骤,得不到答案才是最难以忍受的,但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精于计算的大脑在推导感情这码事上毫无天赋。
她不能直接将他的话判定为一种告白,其实处理这种事另有一种办法,但她却总不能得心应手。
她告诫自己,她是他的老师,于是她竭尽全力要拿出平生最温柔最和蔼的语气,但话里话外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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