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讨厌现在,便越容易沉湎在过去中无法自拔,便越是容易忘不掉他。
舒笛把墨镜扶到头顶,朝站在台阶上的她喊道:“怎么,邀请我下车一起逛逛。”
又是在打趣她发呆太久了。
她转身想要上楼,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许老师。”
许萍汝回头一看,又是汪医生。
舒笛笑着道:“汪医生追得未免太紧。”像是个双关语。
汪医生的脸一红,好似个有些害羞的青年。
他几步迈上台阶,“许老师的喜糖忘了带,我顺路送老师们回学校正好给你带过来。”
“嗯?哪个老师这么金贵要劳烦汪医生来送。”
“这倒是记不太清了。”
“我猜一定是杜老师,她呀,惯会撒娇的。”
“那就应该是了,个头小小的一个,小孩子似的。”
她接过糖来,和他聊了几句,他约她晚上去看电影,许萍汝想到下午还要有一场“大考”,推说下午事情太多,估计要累得人仰马翻。
她便说改天。
“改天?”汪医生在心里想着,这很大概率会成为一张空头支票,但看她精神有些不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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