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悲哀。
但烈火让情欲燃烧得更肆意,他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饱满的阴户和阳具之间只有几层布料阻隔,他的手穿过她的发,近乎疯狂的吻几乎不给彼此的呼吸留下一丝余地。
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将他推开,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老师······”他幽幽地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是啊。
是什么关系呢?
师生?
恋人?
还是炮友预备役?
她有些难堪,似乎在这种关系中,年纪大一点的那个天然要为这个问题做出解答,但是很快她便意识这是一种试探。
他在玩一种道德游戏。
于是她支起上半身,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