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端坐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子。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一条浅蓝的牛仔裤,外搭一件浅卡其色风衣,长长的头发掩住她的脖颈,顺着身体的弧度搭在后背上。
冯雪演在长椅旁站定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圆圆的下垂的眼角给她的鹅蛋脸平白添了些稚气。
看向自己时,她似乎欲言又止。
假如她在等人,自己可以再重新找一个位置,即使自己急于休息的身体并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有人吗?”
她犹豫着摇了摇头,低头仍看书,请他自便,身子却向着手边的扶手挪了挪。
然后他微笑着坐在长椅的另一端,也贴着扶手坐,以遵从她的意愿保持适当的距离。
难得得了闲的他便靠在椅背上呆呆地看着路对面的树,暖黄色的灯光在干瘦枯黄的枝桠上画出重重阴影,风一吹,婆娑起舞。
他看了许久才想起把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一低头却看见自己脚边不知是谁遗留的避孕套,薄薄的橡胶制品里甚至还留存着乳白色的液体,蒙了霜之后又被秋风覆上些尘土。
他忽然就想起刚刚她欲言又止的神色,红着脸回想起自己半分钟前站的位置,那时候那避孕套的大约就躺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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