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似笑非笑的说道:“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有备无患而已。”jii 1.m
贪墨是真,豢养私兵是真,通敌叛国也是真。那暗格里藏着的,果不其然都是她父亲的罪证。
“清歌,你慌成这样,哪里像我晏家的嫡长女。”
晏弘放下手中的茶盏,反倒责备起晏清歌来,“都说你冰雪聪明,你不会是真的以为,晏家能有如今的风光,只是靠你那个当皇后的姨母,和在边关领着兵打的那几场胜仗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为父苦心筹谋,又岂是为我一人。族中子弟的前程,女儿们的好姻缘,哪一个的前程锦绣和锦衣玉食不是因为我晏弘!”
晏弘的神态越是骄慢,晏清歌心里就越是愧怍,她哀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忽然感觉他变得好陌生。
“女儿至今仍记得,父亲曾谆谆教诲于打哥哥,为人臣子应端重循良,教忠励资,崇德报功,宣劳政勤……这些,父亲您都忘了吗?”
“这不过是为父前三十年悟出的道理,可后来我发现,手中有权,手下有兵,才是道理。”
晏弘其实没想与晏清歌说这些,虽说晏清歌是他的女儿,可到底只是宅院里的妇人,目光浅,胆子小,还有不该有的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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