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晏清歌回了卧房,顾紫朝已然早早宽衣解带坐在床上拿着本诗集装样子。
丫鬟们识趣的退了下去,晏清歌走近床榻,便见顾紫朝将那本诗集丢到一边,她知他心中所想,便也没有扭捏,在顾紫朝烛火映衬的目光之中脱去了身上的纱衣。
纱衣被褪在地上,晏清歌光着脚往前两步踩上脚踏,在顾紫朝诧异的神色之中,抛弃了以往的矜持与端庄,小鸟依人的侧身坐在在他的腿上。
她蠢过一次,也死过一次。
她早已是他的女人,无论是身份还是身体,他既然要与她演夫妻情深,又并不似前世那般厌恶她的身体,与其刚贞自厌,她为何不能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身体?
皮相和肉体,比起她所愿所求,当真是最不重要的了,若真能以色相迷惑顾紫朝,保全自身和家人,她愿尽力一试。
“殿下这几日辛苦了。”
晏清歌吐气如兰,身上还带着花瓣浴之后的幽香。她坐在顾紫朝身上,软弱无骨的柔荑体贴的帮他按摩着肩膀。
她只知他去颍昌府公干,却不知他是去做什么,也不知顾紫朝所查的之事无论是贪墨还是通敌,都可能与她父亲晏弘有关。
顾紫朝搂着晏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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