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息怒,您既答应给怀安叁年时间在外闯荡,便请放宽心些,不要气坏了身子。”ji i8.c
晏清歌柔声宽慰,“再者说,丰乐楼的樊老板亦是商人,结交的却都是将相王侯,同父亲您这般的权贵,父亲可曾觉得樊老板低贱?”
晏弘一脸不屑,嗤笑了一声:“他若能做成樊楼,也是他的本事,只怕他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才要让他试一试。”宴清歌淡笑道:“如若怀安没有这个本事,叁年后拿不出成绩,父亲再将他的名字塞进皇榜之中也无不可。”
春闱是叁年一次的会试,于春季二月于礼部监考院举行,是科举制度中选拔官员的重要环节,考中者称为贡士,第一名称会元。
参加者必须是举人和国子监监生,可晏怀安连《圣谕广训》都默写不全,更别说时政策论之能,而他之所以是举人,也是因为有晏弘这个护国公的父亲。
此举的的确确是徇私舞弊,以前宴清歌不知道,如今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她清楚晏怀安这一去,若是前途顺遂,便不会再入官场。
而晏弘却觉得,晏家战功赫赫又与皇家有姻亲,皇帝赐犬子一个官身也并无不可,若非晏怀安不学无术,怕陛下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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