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陪着姐姐来的。
沉逸兴少时便有才名,少不得家学渊源,其姐沉清月亦是京中才貌双全的淑女。
只是沉清月虽出生名门,却也算命途坎坷,先是生母刘氏生她时血崩离世,再是新婚不久,丈夫突发恶疾去世,坊间便传她噬母克夫乃是不祥之身。
曲水流觞以诗会友,沉逸兴陪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来这春日宴,便是为了散心。
其实也就是一句玩笑话,永宁道:“沉大人待本宫,若有待沉姐姐几分温柔体贴,只怕本宫的心越发要紧紧拴在沉大人身上了。”
沉逸兴的话却是有几分伤人,“殿下贵为公主,何必总是痴缠于沉某。”
永宁一贯骄傲,且又贵为公主,哪里听过这种话?当下已是十分生气,虽然嘴角仍勉强挂着笑,但眼底的笑意却已烟消云散。
“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沉大人如何就当真呢?”
“本宫年年都办这春日宴,又不是只邀沉大人一人,沉大人着实多虑了。”永宁当即冷了脸,“况且本宫近日身有要务,又哪里有空去痴缠沉大人?”
这要务便是女子书院,而办这书院的初衷,也是因为沉逸兴曾经委婉的表示永宁有些“无所事事”,她思来想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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