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由的。
也本就应该是自由的。
晏清歌漫无目的,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风声滚滚过耳,她喘的厉害,脚步更是虚浮。分明是踩在湿冷的雪地里,但每一步又虚软的像是踩在了软绵的棉花上。
撷云殿地处偏僻,周围皆是荒芜废弃的宫室。
晏清歌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是无论她多么用力去跑,拼了命的跑过那一道又一道宫门,却始终逃不开头顶那四四方方的天。
而这分明不是天!是缠满荆棘的囚笼!
天地广阔,夏有雨,冬有雪。有流云出釉,烟霞成绮,亦有天悬星河,繁星灿烂!应是一望无际,连绵不绝!
而不是这四四方方,被这朱墙垒砌琉璃瓦,重门深深锁住的枯井!
晏清歌跑了好久好久,跑的发髻散了,跑的鞋子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跑的被冻红的脚不知在哪里割了好长一道口子,鲜血像是朱砂垒的花瓣一般,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在她来时的路上。
终于,晏清歌跑不动了。
她没有力气了。
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口还是闷胀的厉害,双脚也被冻得没有了知觉,晏清歌连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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