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考试月来得也早。
圣诞、元旦排队到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图书馆、自习室,甚至食堂埋头复习。除了少数心大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心情过节。
林清歌也没有,她把兼职也暂停了。中文系要背的东西太多,除了宿舍长,她们仨都是一种焦灼状态。她甚至看到舒棠一边复习一边拔头发,一度担心等试考完了,她也秃了。
而凌屿在练习用左手写字,最好能跟大家一起参加考试,否则还得申请额外的补考程序。
相比之下,裴越之倒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一到晚上就开始发骚。
[裴越之]:在吗,申请亲嘴。
[裴越之]:不给亲嘴,那就摸摸胸。
[裴越之]:不说话给你发腹肌照了啊。
[裴越之]:哇,你好心机,故意不理我,就是想看我身子。
林清歌真的好气又好笑。
[林清歌]:你不用复习吗大哥?
[裴越之]:什么小儿科的东西,还用复习?
[裴越之]:哥哥可是保送进来的,那些东西看看就会了。
她再一次意识到了人跟人之间的差距。
也意识到,这样一个全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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