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才停下,药箱“咔吧”一声合上,被他随手丢在了茶几上。
季汐道了声谢,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服,只是不知是屋内烧壁炉热的还是羞赧,她的面皮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薄粉,好似一颗轻熟的桃。
而在她察觉不到的地方,郁唐的视线放肆而又紧密地落在她身上,宛如从天而降的夏季的骤雨。直至她穿好了衣衫收拾整齐,男人从背后虚虚地环住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脖颈处。
属于她的气味萦绕鼻尖,他的痛苦突然减少些许。
“怎么了?”她没有挣扎,生怕牵扯住背后的瘀伤。而他以为她是默许,心脏的跳动愈发震耳欲聋,宛如火车鸣笛般穿透着血肉胸膛。
“李秀娥,昨天我听到夜校被炸成了一片废墟的时候,本以为你死了,”郁唐道:“那时候,我还在等东郢大使的电话,一刻钟、一秒钟都不能离开这张桌子。”
那时他看到赵副官一脸沉重地说二太太去了夜校,如今那里已经被炸为废墟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尸体在哪儿?”
少年时在军校的教育以及丰富的实战经验告诉他,炸弹引爆的第一地点,除非是奇迹发生,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他看上去太过平静,赵副官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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