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成势力?国府岂能继续容忍他这根眼中钉?
季汐想到这里,更加心绪难平,起身回到屋中将报纸丢进炭炉烧掉,看着它被猩红的火焰吞噬,化为一缕乌黑的飘渺的烟。
……
然而奇怪的是,那篇文章见报后,虽说在文界引起轩然大波,可郁家并没有什么反应,莘城也依旧风平浪静。
好事者们紧紧盯着郁家的一举一动,可郁颂照常去银行上班,郁唐照常坐着吉普车早出晚归,一切都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让莘城笼罩着一层乌云,却又迟迟降不下骤雨。
如此压抑的气氛到了第七日,又一篇名为《无名女》的文章见报,大胆辛辣地批判了当下男女不平等现状,将国府的婚姻律讽刺一通后,呼吁赋予妇女包括离婚权在内的婚姻自主权。只是这篇文章的文风更为细腻、海派,笔名也是西洋文“HER”。
这下子,又一枚重磅炸弹投入了莘城的文界,刚刚平复的舆论再次点燃,只是这次增加了性别的议题,负面的批判几乎一边倒,男性批判家们、大学教授们将文章贬得一无是处,平日里喊着自由新潮口号的学生们,似乎都长出了被剪掉的辫子。
季汐无端觉得,「HER」便是方未艾。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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