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阴森的气息。两个人放缓了脚步,声音却依旧响亮,踩的青石地板哒哒作响。到了房间后,季汐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安静地等他开口。
郁唐的身子还半倚在她肩头,慢条斯理道:“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在你成为李秀娥之前,我们是否有缘见过?”
她摇摇头。
“那你对我的执念又是从何说起?”
他所指的便是那日在书房内,她对他一番“忠心耿耿”的剖白。其实那些话有几分真也难说,但是她对他有所需,这点几乎可以肯定。
面前的青年虽然一直笑着,可是眼神却冷得不可思议,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这种心眼比蜂窝还多的人面前不能撒谎,季汐心想,最好是说一半的真话,任他自己揣摩。
“整个莘城对你有执念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大世界,想必你自己也清楚。更何况郁老爷上了年纪,那活儿也不行,更不晓得怜惜女人。我也不到叁十岁呢,他的年纪,比我爹还要大。”
这个借口俗套的令人厌恶,却又过于真实。郁唐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愠怒,这是一个儿子下意识对父亲的维护,却又很快压了下去——父亲娶眼前这个女人的唯一原因便是要她泡阴枣,尽管一个人年轻时如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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