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化雨,如杏花淋面,安心的强大的神识和她即将融为一体,两个人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地方终于要坦诚相见。
最后一刻,少女轻声道:“仙君,你有没有名字?”
齐光君愣了愣,过了一会儿,缓缓道:“不知,应当是有罢。”
……
“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告诉你我就是瞎了狗眼了,才和你一起过日子!”
“你能不能别闹了?像个泼妇,看见你我就恶心。”
“我是泼妇?被谁逼得啊?季明,是谁把我变成泼妇的?你问问你的良心啊,你自己不清楚吗?”
“滚!别碰老子!”
“我碰你怎么了?那个贱货能碰我是你老婆,我凭啥不能碰?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他妈的给脸不要!看我不打死你!”
空旷的楼梯间内,头顶的灯光明明灭灭,时而被隐隐传来的吵架声唤醒。
穿着一身旧棉袄,懂得鼻尖红红的小姑娘坐在家门口,习题本铺在膝盖上,就着清清浅浅的月光写作业。
手中的笔沙沙作响,像是一团梳不清的乱麻,夹杂着激烈的哭喊声,打骂声,扇耳光的脆响、沙发挪位的呻吟,在她的耳边汇段一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