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手中的药碗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魁梧挺拔的少年果断丢掉汤药,大呼一声“宗主!”便跑到厢房前,“刷”地拉开厢房的大门,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
他们那如泰山般巍峨的宗主端坐在房间中央,四肢尽碎,碎肉遍地,血污纵横的躯干上宛如被人千刀万剐,割伤入骨,肠挂腿间。
而从地板到天花板,诺大的厢房四处都是血迹,整个房间映红一片,宛若石榴花处处盛开。
饶是东朔宗崇尚暴力,如此尊敬的宗主惨死眼前,让他立刻胃里涌上一股干呕,猛地捂住嘴。元束一边走过去,脚掌踩过尚且温热的血,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下来,恰好打在重吾断掉的脖颈上。那根雪白的颈椎切口整齐,像是被谁一刀斩断,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脚下“咕噜”一响,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颗泡在血水里的脑袋,黑色的发髻湿答答地沾满了鲜血,黏在头皮上,眼睛毫无生气地看着他。
他们的宗主,重吾的脑袋。
“呕——”
元束一口吐在地上,胃痛如被肠子打结,浑身忍不住颤抖:“呜呕!!”
血液的腥气,呕吐的苦味,迷离的朦胧的月光,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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