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中央,不知该往何处渡江。
最终,少女转过身,握住被抓得发红的手腕,抬步朝母亲走去。林母的身影遮挡住走廊里的光线,发丝散在额前,扎进了瞪得几乎要鼓出来的眼白。季汐从母亲手中抽出那只被搓得滚烫的瓷勺,无声地握住她的手。
林母这才解冻一般,拽住她的手,将她用力扯出了这个房间。季汐踉跄地扭头看了男人一眼,林望殊坐在黑暗里,昏暗的光线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一颗被挖空的树,冲她暴露出布满木屑的、破碎的树心。
叁层的楼梯无比漫长,眼前瘦巴巴的中年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边拽着她,一边走得飞快。季汐不得不快步跟上,几乎顾不得脚下的楼梯,才能不被她绊倒在地。
“该死。”
林母不住地重复着,嘴里碎碎念着反反复复的“该死”,仿佛是一个恶毒的咒语,又仿佛是一个重复输入的机器指令。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到了二楼,她近乎粗暴地将女儿塞到了房间里,大力甩上了卧室的大门。季汐被摔门声震得头皮发麻,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的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方才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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