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令人瞠目结石。在季汐的笔下,祝英台狂野地穿着中衣驾马离去,以男儿身继续在书院读书,后来锦衣返乡,先是砸了马府的大门,又烧了祝家的祠堂和族谱,最后把梁山伯的坟墓修缮一新后就此一别,留下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开放式结局。
沉瑛看着剧本里心狠手辣而的祝英台,又看了眼面容恬静的少女,怎么都无法将二者联系在一起。
“汐汐为何要将结局作如此改动?我想先听一下你的原因。”
季汐想了想,掏出手机翻译器,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字。
“学校鼓励我们改编舞台剧,扩写经典,原因是有些思想必须要与时俱静,哪怕是留下来的名着,也须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原着里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为了爱情纷纷殉情,虽令人感动却依旧是以自杀的方式惩戒上位者的惯用手段。”
像是那吒自刎,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将血和肉还给父亲母亲,将性命还给养育的家人,是这扭曲压迫的亲子关系、绵延千年的孝道牢笼里,最为惨烈苦情的反抗。
“如何才能真正地摆脱压迫呢?我觉得是野蛮,女人要野蛮,不要高尚,不要道德感,把吃人的祠堂砸碎了,父权的族谱烧尽了,曾欺辱自己的人都打了、毁了、恐吓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