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心软了两次,昨天甚至找了具尸体套上她的衣物,烧成灰烬后告召天下,这作恶多端的女人死了,他没有手软,他终于了却了仇人的性命。
然后,又想了个荒唐法子,安排了最知心的眼线,口口声声地喊她芙美人,给她最偏僻的侧殿,玩了一场金屋藏娇的过家家。
李公公恰好撞见了他手中的芙蓉簪。头发花白的老者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任命般闭上眼睛。
“陛下,您又何苦如此。”
他心想,是啊,何苦如此。
和她做爱,欢好,和她对视的每一眼,他都会更厌恶自己一层。但是她若是真的死了——谢容楚浑身发冷,无法想象,光是听到她装病的呻吟,他都要丢掉理智疯了一样打来牢房。
她如果死了,他没有爱的人,连恨的人也没有了。
人世间如此寂寞,互相折磨不也是一种快活吗?
身下的肉棒终于动了动,女人娇声地呻吟着,掀起纱裙看着他们的结合处,脸蛋臊得通红。那根紫红色的肉根“咕啾咕啾”地操她的小穴,卷出里面的嫩肉又狠狠塞回去——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被她吞下去的?软肉几乎被撑起不可思议的弧度,来来回回地几下抽查,便吐出不少滑腻的阴精,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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