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的确不是她下的令,是长公主灵汐的所作所为,只是如今都要她来背负,实在是太不公平。
见她否认得爽快,人群中突然被推出一个鲜血淋漓的战俘。那俘虏披头散发,遍体鳞伤,狼狈地跪在季汐面前。
“呸!毒妇还敢狡辩!那便当面对一对口供,十年前的封锁令,到底是谁让你下的?”
“对!当面对供!”
士兵们都是庆国的好儿郎,恨她恨得欲生啖其肉。那战俘正是她手下的精兵统领,亦是最得力的走狗。焚烧庆国皇宫,封锁庆国边界皆是由他一手操办。
那男人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却伸手激动地指着她,“啊啊”地叫着。
见谢容楚没有反应,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古旧的令状,手指更加用力地、恐惧地指着她的鼻尖。
令状上有长公主的红印,铁证如山,无法狡辩。
下巴处的剑锋收回,谢容楚转过身,仿佛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将她丢进死牢,三日后处斩。”
拿着绳索的士兵围了过来,摁住她的肩膀压制在地,双手被死死捆住。
“既然不信我,为何又要问我?多此一举,你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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