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也没说是因为何事。若是他们姐弟闲聊,大可不必来这种隐秘的地方。
他看起来也心情欠佳,棋子走得杀气腾腾,不知又是因为何事心烦。
“质子殿下在庆国可还好?”
冷不丁一句话冒出来,周遭的气压骤然下降。
季汐愣了愣:“陛下何出此言?”
“在朕面前,皇姐就莫要明知故问了,”他终于肯转过头,唇边带着清浅的笑意,眸子里却森然一片:“你以为公主府的密探,是如何安然进入庆国的?朕的眼线远比皇姐你想象的多得多。”
他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有为他鞠躬尽瘁的臣子,也有隐匿在黑暗里的暗棋。
这个皇权极度集中的朝代,所有的刀锋忠诚地对准皇权以外的所有人。天子的眼,天子的手,天子的言语便是天罗地网,寄生在整个国家。
既然他已知晓,季汐也不再隐瞒,索性坦然道:“质子私自回国,本就是大事,本宫关切也正常。陛下今天召我来,难道就是为了公主府的密探吗?”
“自然不是,”小皇帝神色淡然:“今日朕是有事想向皇姐请教。”
“陛下请问。”
“祭月节刺杀一事,朕已查得是庆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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