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祭月节一过太子就要成亲了,他一定会是个很英明的君主,当然比你父皇更厉害啦!你啊就当个闲散的亲王……
她说人这一辈子很短的,活到后面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一家人在一起才最珍贵、最重要……
可是一别十年,他在大绍,母后在庆国,中间隔着万重山和万重水,母子的缘分便这么淡下去了,淡到生与死轻易隔开了他们,让一切都无可挽回。
无可挽回——这四个字太过残忍,像是在人的心头溃烂出血洞,咕嘟咕嘟冒着血水,痛不欲生。
“殿下……”
李公公担忧的声音响起,谢容楚回过神来,才发觉一颗又一颗的眼泪重重砸了下来,落在了冰棺上。
他匆忙抬起袖子,轻拭了下眼角,双手按耐不住地颤抖。
李公公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少年消瘦的肩膀。
“皇后娘娘死时很平静,虽说中了毒,但对娘娘而言,何尝不是解脱!”
“为何这么说?”
“殿下……难道从来没收到过皇后娘娘给您的信件么?自打被大绍侵略以来,庆国基业大创,难以恢复。娘娘一介女子苦撑朝政,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时长入不敷出……后来不得已,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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