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可高恒却大快朵颐,即使在粮草充沛的时候,也时不时杀俘来吃。
一来二去,此事广为流传,也树立了其在军营里的威望。
谢容楚转身,眸中带着一丝怒意:“他说的倒也不假,刺杀长公主一事,若非有你在背后主谋,谅他们也不敢背叛我们的计划。叛徒是你,高恒!”
高恒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殿下发怒的模样,与先皇如出一辙。”
下一秒,他脖颈一凉,一把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脑袋下方。
稍微一挑,顷刻间便能人首分离。
少年目光如寒刃,一字一顿道:“为何叛我?”
……
天色渐晚,浓郁的夜幕下,质子府的马车宛如潜行的鱼,安静地往府邸行驶着。
车厢内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挥之不散。
没有点蜡,黑暗之中,谢容楚擦拭着手中的长剑,面容晦涩不明。
回到质子府后,他便派人暗中去找高恒的踪迹,果然他还没有离开大绍。于是今日一早,便出其不备地找了过去,将其抓了个正着。
只是高恒此人过于狂妄,明目张胆地背叛,毫无人性的虐待,让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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