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山晴拉着他唠唠叨叨传授技巧和感悟。说就喜欢跟技术差不多的人打牌,比如他;还说图片记忆可以和情感联系起来,比如看到绿色就想到他的蛇鳞。
自此学到两个词:棋逢对手,触景生情。
于是他逃离之后为自己起了新名字:景逢棋。
“齐小树也好,景逢棋也好,名字只是一种代号,我就是我。”这是路山晴教会他的道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叫我景逢棋。”
他简单描述了改名的缘由,却引发了路山晴的欲言又止。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理由。
回忆碎片像灰尘一样散落在老旧屋子里,只有在人走进去,气流搅动时,才会再次翩然悬浮。
“景逢棋,第二个问题,你眼睛怎么了?”路山晴语气软化很多。
她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吗,又觉得不太妥当。他的眼睛就是他过得不算好的佐证。
男人眨眨眼,偏头露出一个浅显的笑,“蜕皮不当的后遗症,看东西有黑点。治不好,但也不会恶化了。”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当医生开心吗?”
当医生这件事也有故事可讲。
路山晴曾经跟他们一群人说:人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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