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仍旧不太清楚好朋友齐小树后来为什么从茧蛹离开,但就凭回想起来的这一小部分记忆中包含的朋友情谊,他也不应该在没死的情况下,直到现在才出现在自己面前。
路山晴发觉自己的情感波动越来越大,尤其这些日子以来。一股气生得着实有些不讲道理,气他也气自己。
树蟒被戳也没有动静,只是偶尔吐出的信子能让路山晴确认他不是死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下来。”
这次树蟒稍微挪了挪头部,好像在思考,但不出两秒又静止不动了。
路山晴鲜少有现在这样生气的同时被人油盐不进地拒绝不理睬,眼瞳瞬间漾出金色。
金瞳稳定下来,她盯着那条装聋作哑的蛇,无声地笑了。齐小树,敢骗自己说他叫景逢棋是吧,好得很。
伸手去捏他那一截相对其他部位比较细的颈部,手指触碰到鳞片才发现不对劲。
他身上太干燥了,翠绿体表泛着不正常的灰白,眼睛也是无机质样的灰沉。
他也在蜕皮期。
路山晴在心里叹了口气,喊他:“齐小树。”感受到指尖下的颤动,继续道,“喊错了,景逢棋。你要蜕皮为什么到我这来,我凭什么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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