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
他心里毫无波澜,习惯了茧蛹对他的“礼遇”。
最后一个进来的男人,样貌平平,辅助采样人员进行器械安置工作。向戎用眼睛余光盯他,发现一些端倪。
他垂落在身体一侧的手掌朝向戎方向做了个手势,隔了半分钟又做了一次相同的。
是牧文炳安排的对接人。
向戎捕捉到对接人的视线,确认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后,转头状似无意看向窗台处,那里藏着他反抗过程中事先安置好的东西。
景逢棋查到了它的部分信息,很像外科手术中的球囊导管,经常用于扩张血管等方面。似乎搭载了一种传感装置,可以在体内监测激素水平。
作为非自己专业的医学科目,景逢棋也只能说它需要植入体内发挥作用,操作不当会有致死风险。
总而言之,表面没有危害,实际用途不明。
经过向戎的合理猜测,单纯用细小导管杀人,属实多此一举,或许牧文炳要对付的不是研究人员而是试验体。
不过他也无从得知真相,对这件事暂时有个防备就可以了,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好事呢。
饶是以兽人体质,被强抽那么多血,也让向戎产生了生理性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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