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竺瑶手上的水军,非但濡须必破,建康也失去了最后的依仗。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李俭笑道:“此事易尔,竺瑶若真心归降,可令其先攻桓温,事成则为真,不成则为假。”
“殿下妙计。”刘应拱手。
濡须城外,早已翻天覆地。
密密麻麻的鹿角、堑壕、土垒横亘在城北。
但濡须城是水口,南凭大江,东依濡须水,随时可以得到江东水军的支援。
围攻两个月,此城依旧屹立不倒。
楼船上,桓温凭栏而望,将李俭的回信撕成碎片,抛入江中,身边随侍之人皆一脸愁容。
“梁贼已经攻破柴桑,不日将抵达濡须!”竺瑶是桓温从行伍中提拔的,有知遇之恩,不可能背叛桓温。
“我军唯一的机会便是梁国太子!”袁宏道。
桓温目光转向郗超。
“东、北二军皆在上游,建康腹背受敌,依属下之见,不如迁都。”郗超的谏言总是在挑战桓温的底线。
“迁都?”周围人皆神色一动。
永嘉之乱,士族们来了一场衣冠南渡。
如今梁国入寇,势如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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