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之心,路人皆知,如今他已与北伧联手,建康焉有我等立足之地?此时不反,更待何时?”另一家朱姓子弟道。
虞仡道:“周兄今日不起,他日桓温抚定内外,必会对付我等,到时不知多少江东儿郎死于战阵之上!莫忘尔祖尔父之恨!”
周止眉头一皱,没有中虞仡的激将之法,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尔等真欲起兵?”
“我等与北伧势不两立!”众人举起了拳头。
江东人称呼北人为伧,北方士族则篾称江东人为南貉。
地域歧视和仇恨这些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严重起来。
“我周家与北伧不共戴天,尔等既出此言,当与我起兵,同击建康也!”周止忽然从软榻上站起,额上青筋扭动,满脸狰狞。
梁国没安什么好心,但“北伧”更可恨。
即便周止不起,其他吴会豪杰也会揭竿而起。
“杀!杀!杀!”
顷刻之间,阳羡城中杀声震天……
周止起兵不同于王氏,很快就得到了整个江东的响应。
加上梁国细作的挑拨,一场声势更浩大的叛乱在江东席卷开来。
建康城内,桓温正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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