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做个质子如何?”李跃笑道。
拓跋寔君全身一颤,瞪大眼睛,头摇的像拨浪鼓,辫发跟着摇了起来,“在下怀诚而来,陛下强行扣押,传出去,天下人必笑梁国无礼。”
李跃一愣,这长的像野猪一样的家伙,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令人刮目相看,“朕这不是问问你的意思么?做质子没什么不好,你父当年也在羯赵为质,几年后,朕送你回草原继位如何?”
拓跋寔君目光闪烁起来,“陛下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我是来谈会盟之事,一事归一事,在下听闻陛下素来守信,方才前来。”
在场之人无不莞尔。
“此言有理,你家准备如何会盟?”李跃笑了笑,忽然感觉跟他说话有些意思。
“云中、代郡!”这厮又绕了回来。
“那你家总不能白拿吧?拿什么东西来换?”李跃望着他道。
“十年之内,代国不再南下劫掠。”拓跋寔君眼珠子转了转。
“明白了,你们这是准备空手套白狼?”
拓跋什翼健不想南下劫掠中原,李跃还想出兵劫掠漠北。
代国这几年富得流油,以抵抗大梁为由,整合了不少草原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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