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舟东进!”
自始至终,桓温惦记的都是建康朝堂上的那张御榻。
这话一出口,郗超已经明白对桓温而言,孰轻孰重,“晋室不过百年,却早已……病入膏肓……病入膏肓……”
声音中带着无限的落寞。
非但晋室病入膏肓,连周围的人也都病入膏肓,早已无可挽回。
即便此次击退了梁军,挽救了襄阳又能如何……
建康。
司马昱、王彪之、谢安、王坦之恰好也在商谈襄阳之事。
王彪之一脸笑意,“哈哈哈,他桓温也会有今日!”
这十几年来,桓温压得王家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江东谁最憎恨桓温,肯定非王氏莫属。
当年若是没有何充的推举,王导的默许,一个谯郡三流士族,如何能有今日之势?
不过这事要怪还是应该怪在司马昱头上,何充推举桓温,侍中刘惔极力劝谏,认为桓温野心比庾翼更甚,建议司马昱督镇荆州,司马昱忙着清修玄谈,不肯上任,最终让给了桓温。
“以襄阳城之坚固,桓温、梁贼必两败俱伤也。”司马昱抚弄长须,眼角的皱纹上挂着一层喜色。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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