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鬓间竟多了一层霜白,周牵面色黧黑,形如老农。
“陛下扫平西域,堪比两汉也!”王猛拱手。
周牵亦行礼。
“你王景略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了?”李跃大笑下马。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西域只啃下半个,江南还未统一,北边拓跋什翼健上蹿下跳。
关键国中百姓如今也就刚刚脱离饥寒交迫,勉强吃上饭而已,远未达到两汉的高度。
王猛亦大笑。
周牵却感伤起来,“一别经年,陛下风采依旧,可喜可贺,臣却垂垂老矣。”
大梁哪里饥寒交迫,哪里就有他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最艰苦的地方,能不耗精力吗?
不过周牵虽在朝堂上存在感不强,却在民间有极高声望,两淮、辽东百姓纷纷呼其为阿父,“生我者父母,活我者,阿父也。”
“谁说你垂垂老矣,依朕看,正值壮年!”
周牵常年务农,风吹日晒,面相显老,实则身体壮实,气色也不错。
与王猛站在一起,一个仿佛弱不禁风,一个稳如磐石。
李跃挽起二人的手,心中一阵感慨,二人都是勤勉奉公之人,家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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