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一阵阵惊恐惨叫声。
马蹄声不再掩饰,蹄铁重重的践踏在大地上,发出一声声闷雷般的响声。
慕容垂放眼西望,己方骑兵身上恰好披着一层霞光,宛若神兵天降一般。
“父亲……阿六拔……昨日派人送来一封密信……”慕容农吞吞吐吐道。
阿六拔是慕容楷的小字。
“嗯?”慕容垂扫了一眼左右,只有几个鲜卑故旧。
慕容令眉头一皱,但慕容垂没有表态,他也不好说话。
当年慕容儁、可足浑氏要置慕容垂于死地,慕容恪多次庇护,才让他免遭慕容翰的命运。
慕容垂能对慕容德下死手,但绝不会害慕容恪的儿子。
“叔父雄才大略,用兵如神,何必寄人篱下?西域钱粮广胜,向北可兼沙漠之众,向南可据东西商道之利,得之而能成大事,昔日韩信不听蒯彻之言,身死族灭,叔父收复西域,功高盖主,必遭人忌,大丈夫何必以家世为念?岂不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言?叔父一日为鲜卑,在梁人眼中,终身为鲜卑,还望叔父多多思量……”
“他在何处?”慕容垂将缣帛扔进篝火余烬中,立即化作一团火焰,眼中浮起一股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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