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送海鲜的海航司长史、司马、从事、掾吏,全部罢免,永不录用,主事之人,斩首。”李跃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
釜中沸汤咕咕作响,香气浓郁。
旁边食盘上放着切好的海参、海贝、海鱼、虾蟹,只等下釜。
可惜这时代的调味香料不多,也吃不出什么味来,李跃个人感觉跟河鲜差不多。
见常炜、崔宏、刘应停下筷子发愣,李跃又笑了,“吃啊,尔等为何不吃?这些海鲜送到邺城不容易,有人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不可浪费。”
“陛下……不近人情也。”常炜开了个玩笑。
“不是朕不近人情,而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大梁才刚刚有了起色,就如此铺张,如何休养生息积蓄国力?设置海航司是为了获取海洋利益,造福国家,而非朕一人,此乃公器私用,朕为皇帝当为天下表率!”
李跃对吃吃喝喝就像对女色一般,没有多大兴趣,早年在黑云山上饿的两眼冒绿光,能吃饱就是最大的福分。
只有真正经历了饥饿的人,才知道饥饿有多可怕,整个人都被一种欲望驱使着,完全退化成了野兽。
海航司不仅擅作主张,更深层的是在揣摩皇帝心思,投其所好,仗着皇帝直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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