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北面长蛇一般的牛羊,浩浩荡荡送入各营之中。
每座营垒后方的耕地上,青翠的麦苗已经破土而出。
虽说王猛一直没有进攻,但邓羌不敢有丝毫松懈,蒲坂是关中大门,一旦失陷,关中不保。
而士卒一旦适应这种对峙,精神上就会松懈。
这是最可怕的。
蒲坂之所以能跟六七万梁军对峙,靠的就是一口心气,没了这口心气,蒲坂也就没了。
千余秦军精骑聚集在南城门前,领军的是邓羌从弟邓麾。
“梁贼围城已久,必然疲惫,众将士当出城与敌决死!”邓羌振臂而呼。
上一次出击还是一个多月前,攻的是东面大营,发动五千多精锐。
但非常不凑巧,遇上了魏山的黑云精锐,只杀伤五六百人,却阵亡了一千八百余众,若非邓羌见势不妙,杀破重围,这支人马都将片甲不归。
休整了一个多月,邓羌再次决定出击。
守城最忌死守。
一味龟缩不出,会降低己方士气,助涨敌军气焰,让敌军可以从容布置兵力,调动攻城器械。
“杀!”
这千余精骑无不是精锐中的精锐,身经百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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