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对他恩重如山,无论如何燕国都是故国,罹难之人不是他的舒叔伯,就是他的侄儿。
“哧啦”一声,缣帛被撕成两瓣。
慕容垂取来火石,烧成灰烬。
“父亲?”父子连心,慕容农第一时间觉察到慕容垂的郁闷。
慕容垂道:“玄明、景范已投苻坚,受其恩遇。”
高弼神色一动,“是否劝明公归秦?”
“那倒没有,只是诉说国破家亡之苦怨。”兔死狐悲,燕国覆灭,慕容垂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既分属两国,还是少些联系为妙,王景略一向忌惮明公,若事情泄露,只怕……”高弼后半段话咽了回去。
慕容垂名气太大,在梁国太显眼,又没什么靠山,很容易遭到排挤和中伤。
梁国虽政治清明,但也有诸多派系,朝中分士族、寒门、尚武堂,军中亦有几股势力。
王猛在军中、朝堂实力强大,又刚刚得到了假节钺之权,可代替君主出征,斩杀节将之权。
“这梁国处处防范我等,不如借此机会投奔氐秦!”慕容农低声道。
“啪”的一声,慕容垂转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慕容垂何以生了你这蠢材?再出此不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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