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这个损失不得不承受,没有斥候,就没了耳目。
“嗯。”邓羌微一点头,走上前来,扶起地上的伤者,后者一脸痛苦之色,全身颤抖、轻轻呻吟,六月盛夏的天气,伤口已经化脓,发出阵阵恶臭,连身边亲兵都捏着鼻子。
一声闷哼,邓羌亲手捏断了伤兵的脖颈,“厚葬之,家眷三倍抚恤之。”
“唯!”亲卫早已见怪不怪,抬着尸体就去了。
“晋阳王猛可曾出兵?”邓羌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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