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四个月,便荒草漫天。
望着南方天边的连绵青山,心中不免惆怅起来,一种荒芜感在心中漫延,仿佛也生满了野草。
南边有他的故国,有他的故友,还有他的家人……
桓温北伐失败,梁国蒸蒸日上,江东内忧外患,如此下去,能支撑几年?
桓伊在讲武堂最欣赏的一句话便是:兵者以战为本,战者以政为本。
梁国的强大绝非战力,而是政通人和。
咴——
胯下的青驴打了个响鼻,似在提醒他到地方了。
桓伊抽出长笛,清脆婉转的笛声在田野间响起。
淝水之上,水草之中,一条小船悠悠划出,船首站着一人,虽穿短褐,但从他脸上的刀疤挺拔的身姿,不难看出是军士。
“桓参军,在下檀玄奉命等候多日,快请上船。”
桓伊下驴,靠近河边,却没有上船,“北伐失败,伊未完成使命,回不回去已不重要,有书一封,还望回呈建康。”
留在梁国一年,不知不觉被北国的朝气感染,不必勾心斗角,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这一年来,桓伊音律和武艺大有长进。
而邺城之中,同样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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