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濡须!”
“大司马,可无恙?”就在两人商议之时,袁真的声音在外响起。
“有劳袁兄牵挂。”桓温还剑入鞘,收起脸上所有厉色,如往常一般和蔼起来。
袁真入内,“哎呀呀,大司马无事便好,无事便好,江东有望矣!”
桓温哈哈大笑,“不知朝廷使者所来何为?”
袁真不疑有他,“朝廷因我守护濡须之功,升为镇西将军,扬州牧,都督司、冀、并三州诸军事。”
郗超目视桓温一眼。
荆襄在江东的西面,镇西将军,其意再明显不过。
北伐之前,朝廷加封桓温扬州刺史,现在给袁真一个扬州牧,又压了桓温一头。
“哈哈哈,恭喜袁兄!”桓温客客气气。
郗超也跟着称贺。
袁真连忙还礼,叹道:“如今江东大败,数年累积军资、精锐一朝丧尽,国家风雨飘摇,交广妖贼作乱,广陵有海贼滋扰,大司马当以保重身体,再安社稷!”
桓温庚戌土断,还是得到了不少有志之士的认可。
此番大败,伤了元气,却未伤根基,只需如往常一般励精图治,北伐希望不大,但守住江东一亩三分地,安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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