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难以牵制苻坚。”刘应拱手道。
慕容垂不到两万的人马,很难形成威胁,慕容垂也不可能下死力,苻坚只要不傻就知道这是自己派出的爪牙。
“给他一万石粮,三千皮甲,两百马铠,老旧刀矛弓弩各一千,再派人告诉他,适可而止,如果他不要河南地,朕让别人去!”
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给他机会都不中用,河南地的杂胡要人有人,要牲畜有牲畜。
换做慕容垂,早就千恩万谢了,拓跋什翼健却讨价还价起来,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等朕收拾了桓温,再来理会他。”
不愿当狗,那就当待宰的肥羊。
去年就准备对他动手,各种原因错过了,此次击败桓温后,必然要跟他过过招。
“唯!”刘应拱手而退。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李跃抬头望望天空,寒冬已去,春日来临。
江东还是一如既往的磨蹭,咋咋呼呼要“北伐”,却雷声大雨点小,迟迟不见动静。
不过,梁晋大战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桓温施行庚戌土断之后,声望、权势到达巅峰,就差一场军功了。
“袁绍做大事而惜身,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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