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坐实,让他入土为安吧。”
慕容恪打了个寒颤,“段龛协攻太原,功劳非小,今若除之,只怕人心震荡,不如调入臣弟麾下,用为前驱。”
“四弟文韬武略,天下无出其右,然则过于仁慈了,段龛不除,国中不宁,你也说了,他功劳非小,蛰伏几年,他日必成大患,今除之,亦能震慑国中不臣之人,此事无须多言,就这么定了。”慕容儁语气不容置疑。
慕容恪叹了一声,封奕拱手而去。
大雪下了两个时辰也就停了。
两天之后,蓟城之南,冰冷坚硬的土地上被掘了一条长长土坑。
三千余手无寸铁的人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大地上,一个一个眼神麻木进入土坑。
身后是拔出的长刀,拉开的弓箭,只要有人慢一些,或者回头,长刀就会毫不犹豫的刺来。
很多人早已饿的没有力气,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段龛大吼大叫,“我不是细作,不是细作,定是小人嫁祸于我,燕王明鉴!”
不过无论他喊的多大声,身后甲士都面无表情。
只有观刑的吕护和逄钓眼中掠过一道异光。
逄钓就是逄约,被慕容儁改了名,用来纪念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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