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政留下的创伤逐渐恢复。
加上今年大幅减免田赋,百姓还算安居乐业,入目所及,一片安宁景象。
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古之常理。
李跃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进入任何一城打扰当地官府,沿途自有驿站歇脚、喂马,道路又经过翻修,不算太难走,六七日便赶到谯县。
比起周围几县,谯县的确有些破落。
田地里也不见什么人。
李跃快马入城,几十个县吏赶来迎接,城中百姓衣衫褴褛,面有愁容。
县吏们日子也不好过,一个个面黄肌瘦的。
李跃没管他们,一脚踹开县衙大门,在县吏的带领下直入内庭,迎面就扑来一阵酒气。
崔宏躺在软席上,似乎睡着了,身边全是喝空的酒罐,案牍上堆满了竹简……
“崔县……”县吏刚要提醒崔宏,被李跃制止了,“下去。”
“唯!”几人拱手而退。
李跃与几名亲卫就坐在堂中,等着崔宏酒醒。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直到夕阳下山,崔宏才悠悠醒来,一翻身,见到李跃的一张黑脸,吓得一哆嗦,“殿……殿下?”
还揉了揉眼睛,仿佛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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