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哉,正以犯罪者多,故助朕杀之耳!”
不但不更改,反而变本加厉。
朝会之上,苻生常弯弓露刃,左右置锤钳锯凿等物,上至后妃公卿,下至仆隶,被虐杀者五百余人。
常日夜狂饮,醉则必杀人,但有口吐“不足、少、无、缺、伤、残、毁、偏”等词者,便以为讥讽于他,施以截胫、刳胎、拉胁、锯颈等酷刑。
苻生却饮笑自若,观赏自如,令宫人与近臣交欢于殿前,如有不从,立杀无赦。
其残忍凶暴比之石虎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朝宗室、勋旧、亲戚几乎皆成残疾,一时人情危骇,相遇于道,而不敢言,只以眼睛示意。
时值八月,长安大风,发屋拔木,卷起宫殿瓦砾,宫中惊扰奔走。
左光禄大夫强平自以为是苻生亲舅,出面力谏:“天降灾异,陛下当爱民事神,缓刑崇德以应之,乃可弭天怒也。”
苻生勃然大怒,“朕受皇天之命,君临万邦,嗣统以来,有何不善,而谤忿之音,扇满天下?今杀不过千,而谓之残虐!当峻刑极罚,复如朕何!”
我就是峻刑极罚,你们又能奈我何?
乃令左右凿强平之顶。
时苻黄眉、苻飞皆从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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