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俘虏置气,而且慕容垂一向胸怀广阔。
董闰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并不在意,也完全没有一个俘虏的自觉,“四五年间率千余众自山野而起,挞伐中原,屡克强敌,席卷天下,敢问郎主,世间能如此者,有几人?”
燕国实行军封制度,脱胎于草原的部落制,同时因为融合河北豪强,间杂部曲制,两相融合,便成了军封制,即军队为王公大臣私有。
军封营户,以各族将领的本族部众为主,另立军籍,丁壮征战,老幼妇孺则从事生产。
既保证了燕军的战力,也维护了公卿贵人们的利益,尤其在面对中土共同利益下,上下一心。
是以燕国士卒皆称呼将领为郎主,称其子为郎君。
董闰成了俘虏,也就敬称慕容垂为郎主。
慕容垂倒也坦然,“此汉高之姿,吾不如也。”
“郎主英武过人,亦是一世之豪杰,不如归降我大梁,梁王求贤若渴,必重用之,郎主亦可留名青史。”董闰得寸进尺。
“锵”的一声,燕将拔出长刀,怒目而视,“好大的口气,莫非真以为不敢杀汝?”
“此人祸乱军心,当斩!”
“不杀此人,必为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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