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身边幕僚回应。
“苻氏得人矣,镇恶何在?”桓温沉声喝道。
“末将在此!”一红甲少年将军策马而出,目射雄光。
苻生在战场上大展神威,眼看晋军步阵即将崩溃时,忽见东北面一支晋骑扑来,极其凶恶,为首一将红甲黄马,手持长槊,仿佛一道旋风刮过战场。
正面冲入秦骑之中,长槊刺出,挑起一名秦军高高扬起,扔在地面,又接连挑杀两人。
周围晋军低沉的士气回升不少。
战场上到处都是“镇恶郎、镇恶郎”的呼声。
红甲将杀到哪里,就为哪里的晋军重新灌注活力。
两边战事再次胶着起来。
苻生独眼冒出一团寒芒,他一向凶神恶煞,没想到今日还有比他更凶更恶之人,当即提起大矛,迎了上去,“苻生在此,来将通名!”
红甲将一见苻生独眼,便持矛冲了过来,“桓石虔!”
桓石虔,字镇恶,桓豁之子,桓温之侄。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杀到一处,周围士卒皆不敢上前,任由二人在阵中驰杀,大矛与长槊碰撞出阵阵火星。
从东面杀到西面,从西杀到南。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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