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骤变,桓温既要整军备战,又要上书江东,请求北伐,诸事繁杂,是以延后了十余天。
一曲终了,在座名士欢声笑语起来。
“桓公平灭成汉,其功古今罕有,真乃当世周公也!”率先开口的是征西参军郗逸之。
于年,桓温方才三十八九岁,已贵为当朝郡公,开府仪同三司,征西大将军,持节都督荆司雍益梁宁等八州诸军事,坐镇长江上游,手握十数万大军。
若非尚书左丞荀蕤劝止,桓温封赏绝不止于此。
在座诸人之中,郗逸之只能算是个晚辈。
不过这话引起了一阵共鸣。
西阳太守桓冲取过流水中一樽酒,一饮而下,“河北大乱,石氏自相攻伐,能收复故土者,天下间唯桓公一人尔!”
“如今朝上,庸碌之辈当道,无能之人秉政,前者北伐,形势绝佳,兵不血刃而得淮水两岸,却畏羯奴如虎,一触即退,致使北方百姓尽皆丧于虎狼之口,依在下浅见,桓公何必等朝廷答复?可先定三秦,再图中原,后取河北,则天下事皆在桓公指掌之间也!”
众人之中,一褒衣博袖者朗声道。
虽风和日丽的天下,然清风中凉意犹在,此人袒胸露腹,神态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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