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室。”几个文士恭维道。
魏晋时期,多有名士隐居山林,以竹林七贤为最,后有金谷二十四友,越明教而任自然。
永嘉之乱后,隐居就变成了避祸。
黑云山以西的山脉,乃道门福地,因此聚集了一群人,整日谈论天下大事。
一片恭维声中,却不合时宜的传出一声嗤笑。
法饶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却见一年轻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别人站着,他却斜躺在栈道上,手伸入衣衫之中挠啊挠的。
隔的老远,便能嗅到一股臭气,周围的名士和道人们自动与起划开一条界限。
“孟狂何故失笑?”
“哎呀呀,诸位都是这山中的夏虫,在山上呆久了,已经看不到山下的景致了。”蓬头垢面的年轻人笑的更大声了。
“你这狂生,我等容你在此旁听,你却不知好歹,骂我等是虫!”
“你等非但是虫,还是井底之蛙也,石闵自幼被石虎当成亲孙养在身边,石遵夺位后,待其如子,你道他是晋人还是赵人?”孟狂肆无忌惮的嘲讽着众人。
“哼,放眼北地,还有谁能与他相提并论?以我之见,石闵正是用人之际,我等投他,正当其时!”法饶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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