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费尽心机的攻打季家堡,只是为了找个“爹”,当他的义子?
“此战到底谁赢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必在乎区区名声?”季雍口若悬河。
周围忽然一阵哄笑。
季家堡的人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沮丧。
一个人竟然可以没下限到这个地步,女儿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乱世在扭曲每一个人……
前世的自己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杀人不眨眼……
李跃心中一阵感慨,“拉下去。”
两名甲士上前提人,季雍剧烈的挣扎起来,“我不能死……不能!你若不弃,愿拜你为义父……”
“扑哧”一声,李跃的刀刺进他的嘴中。
终于,周围安静下来。
这厮穿着盆领铠,无法斩首。
“以后但有敢投降羯奴者,皆如此人!”李跃振臂而呼。
仇恨最能凝聚人心,虽然是把双刃剑,但此事不得不用之。
俘虏们看李跃的眼神亲近了许多。
将兵器盔甲收缴上来之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家去了。
魏山接手城防,徐成轻点府库。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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