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是对于尤瑟,还是路星泽,都是一种残忍。
屋内沉默了许久也没有人继续说话,直至墙上的时钟转过了好几个角度。
尤瑟恍然反应过来,说到:“到吃药的时间了。”
他急匆匆地跑出房门,离开了这场诡异的寂静。
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个话题,不管是送尤瑟离开还是答应他留下。
反正陆寻向来对他很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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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症痊愈后,陆寻便没有继续待在温莎公馆的理由了,何况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太方便。
临走这日,尤瑟正巧被安排了满满的课程。卧室大门从早紧闭到到晚,间或能从中听见几声“我不会”“好难啊”的崩溃大喊传来。
陆寻听得好笑,也没有去打扰他。
只是在自己卧房的大床上,放了一封亲笔书写的辞别信,如果尤瑟下了课来找他的话就能看见。
借住了这么多日,临走前怎么说也需要和主人家告一句别,才比较符合礼数。
而且陆寻觉得,德洛丽丝最近似乎有什么事想和自己商议。
他便走上了温莎公馆的三楼,这里有一间德洛丽丝用于办公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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