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了什么事,还是?
落轻细细捋着自己如同这次“病发”的每一次时刻,都是在越舒身边。
有些相似的是当初寻生草占据他身体的时候,心口像是被木塞抵住的酸涩却无法开口说出。
那寻生草对傅婉是什么情感呢,惭愧和挂念?
莫非自己对越舒也存在着惭愧心理?
为什么呢。
不过这么说的话也确实有些,比如昨晚挑礼物的时候他总怕越舒会不喜欢。
今天他问越舒要不要去和父母吃顿饭的时候,在越舒爽快地答应后,他又怕越舒是不忍心拒绝自己。
这又回到了最初的困惑,虽然总拿陈然和林奇与越舒对比是不对的,但是作为一个目前怀疑自己可能有病的他来讲是需要认真地对比发病时所面对的对象。
他和陈然、林奇从来也没有这样一般。
落轻想着,突然感觉自己手腕上的肌肤传来了微凉的触感。
他回过神,只见他正疑惑的人此时两指扣在他的手腕上,过了一分钟才离开,身体向后倾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看向他的时候脸上的笑乍然出现却又转瞬而逝。
那是一种因为担心消失而变得轻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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