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白天黑夜在桌子上趴着睡的样子,他也没觉得能知道些什么。
落轻撇了撇嘴,见陈然转过头去后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得意一勾。
没想到吧,这次他可是当事人,但是嘛,这事他是不会说的。
越舒就更不用说了,哪怕你站在他面前亲口问他,他都不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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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台上,电流的声音又变了。
“解散后,涉及到排练的高二学生留下,仪仗队的同学还在原来的地方集合。”
从宣布校庆后,高二的学生每天几乎都在操场最少待两三个小时排练队形。刚开始的时候,不想上课的学生一个个举双手赞同,比见了鱼的猫还踊跃。
结果现在时间长了怨声载道,没有一个人想留下。也幸好现在距离校庆也就三天了。
落轻昨天缺了一次排练,听到声音看向越舒,“昨天你们排练的怎么样,有没有奇怪的事发生?”
越舒回答:“和之前一样。”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说是和昨晚那样奇怪的事,也没有。”
落轻闻言看了一眼越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有时候说话有一种风平浪静却又泛着冷幽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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