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奴隶一样。只好把头恭敬地垂了下去,手里手捏着舞袖不放。
“爱女芙妫已——”虞王满意点了点头,示意她说出自己年龄。
“还差三月就十五了,父王。”声音因为惧怕显得没有那么自然,却还是说了出来,音色清透自然,在这个炎夏似泉水抚过。
低低交谈声又起来,话题都是围绕她有关。犹如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似乎她在被人明码标价。这和她想得很不一样,这里没有和和蔼蔼的姊姊妹妹,没有温柔可亲的姨母母后,只有男人,很多很多不同样的男人,很多都在讨论她凝视她的男人。
说不定跳起来就会好多了,她鼻头一酸,讨厌现在退缩的自己。
虞王抬手,宫乐们奏起了令她熟悉的曲子。
佳人举袖耀青蛾,掺掺擢手映鲜罗。
状似明月泛云河,体如轻风动流波。
水引春心荡,花牵醉眼迷。
尘街从鼓动,烟树任鸦栖。
那是她自己的世界里,好像没有旁人的审视似的,她一心一意享受着乐曲带来的欢愉,她还是那个烂漫的女孩。
舞毕,因为激动面色已经带上红晕,双腿都已经站不稳差点向后趔趄,背部出现的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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